“回公公,这可是咱东临最猛的秘药了,只要是个人都逃不过这猛烈的药性,您啊,只需要準备好,事后伺候就行了!”小公公笑得一脸谄媚。

这厢房里,都是东临国的人。

靖五目光落在那壶酒上,身子又往暗处躲了躲。

听他们所言,里面一定是下了什麽龌龊的药物。

真是卑鄙。

不久之后。

东临国主进来了,莫公公一脸笑意地沖他点头,最后余光落在那壶酒上。

国主拿起酒闻了闻,“就是这个味儿。”

以前无霜喝下的酒,里面就是被莫公公下了这个药。

“陛下请看。”莫公公缓缓拉开厢房内室的帘帐,里头布置好的床榻一席花瓣。

与国主和无霜以前在一处时一模一样的。

他花了心思,将一模一样的场景複刻了出来。

东临国主眼睛一热,点点头,“好。”

二十多年前,他和无霜相爱时,也是一床铺的花瓣。

“陛下,同样的酒,同样的床铺,希望陛下抱得美人归。”莫公公笑得满脸褶皱。

这样的手段,是他这一生中用的第二次。

第一次,是用在无霜身上。

而这一次,是用在一个长得像无霜,却比无霜还要美豔的男人身上。

时隔二十多年,莫公公希望国主这次,依旧能得偿所愿。

“朕想起第一次时,他性子较烈还会挣扎反抗,后来,他逐渐被朕一点一点地磨平了棱角,变得乖顺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