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间死刑犯的牢房。
方才还在暴力殴打阿派的几个死刑犯们,像是一下子抽走了魂似的,软绵绵地睡了过去。
整个牢房里,只剩熟睡的安憩声,和阿派愤怒的谩骂。
他从杂草堆里站起身来,朝着方才殴打他的死刑犯拳脚相加,嘴里还骂着难听的污言秽语:
“狗杂碎,老子的婆娘杀了就杀了,还用你们来教训我吗?老子要不把那个小杂种卖了,他哪有现在过的那麽好,锦衣玉食也不懂拿点回来孝敬他老子,狼心狗肺的东西!”
“你们也该死!敢打老子,老子的脸都毁了。”
手指都被他们给掰断了。
阿派本就难看和狼狈,如今更是被打得不成人样,稍微还手去揍几个死刑犯,都能牵扯到身上的伤口传来钝痛。
他里外都是伤。
一股浓重的戾气无处发洩,丝毫没意识到此时的大牢,安静得过分。
“恍当!”
烛火跳跃,似乎有什麽东西一闪而过,打翻了破碗,吓得阿派赶紧收手,猛地回头去看。
他的心砰砰乱跳,直到看到角落里一蹿而出的老鼠时,心中才松了一口气。
“杂碎老鼠,见不得光的玩意,也敢吓你老子我!”
他拍了拍胸脯,正要转身去打死那几个死刑犯。
忽然。
转头的一剎那,牢房里忽然出现的两个黑影快速移动,飞到他面前,他仿佛看到了一张硕大的鬼脸,张着血庞大口,欲要将他吞噬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