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自己心中无比空蕩和难受,可她却还要尽力掩藏这样的空虚。
她活得越发没底气了。
刘婉走向两个孩子,见沈川连挑了一身黑衣裳,先是夸赞了他的眼光好,而后又多要了两套现成的月白色衣裳。
沈川连不喜。
刘婉说,“你长得白,穿白衣会很好看的。”
沈川连这才勉强点头,只不过一句话也没说。
与王妈妈约定好了定制的衣裳几时做好送来九王府之后,刘婉正欲带着孩子们离去。
“九王妃,请等等。”黎多多鼓起勇气喊住了她。
刘婉转身看她,微微讶异,“你还没走?”
她结账有好一会了,却一直没走。
黎多多鼻尖微酸,突地流下大颗的泪水,她哽咽道,“您博学多才,思想通透,请给臣妇指一条明路吧!”
“不是为我。”她怕刘婉拒绝,紧接着道,“是为了我的孩子。”
刘婉顿住了脚步,犹豫了许久。
最后两人坐在了隔间。
沈川连嗤了一声,“又一个圣母。”
这样善良的人,迟早吃亏。
“别这样说。”刘子暮看了他一眼,“母亲一向善良,更何况她也是有孩子的人。”
“孩子?夏晚晚麽?”沈川连搞不明白。
刘婉这样的大圣母,怎会生出夏晚晚那般欠揍的娃娃。
这母女俩除了长得像,没一处像的。
“妹妹也很善良,当初就是因为她,黎多多生産时才侥幸保住一口气。”刘子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