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秀容赶紧让她放下,“你还那麽小,湿了衣裳生病怎麽办,给我吧。”

“没事的,没事的!”

夏晚晚摇摇头,继续帮她拾衣裳。

彦秀容心中一片柔软,这样可爱乖巧的孩子,怎麽会有一个登徒子爹。

“姐姐是为了救我们,我们力所能及做点事,不算什麽。”

刘子星淡淡说道,他也蹲下身开始拾地上的绣品。

女儿家的衣裳他不好碰,只能和齐伯一起,捡地上的绣品放进盆里。

都被水打湿了,一会要洗洗晾干才行。

夏千晖又要是能动,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他真不是个人!

几人默默收拾完屋子,齐伯又在后院打了水进来,和子星洗着这一堆绣品。

“唉,小姐自从被关在这里,每日只能绣绣这些来打发日子,这原是她给自己绣的嫁妆,如今被糟蹋成这样。”

齐伯看着又是一阵痛心。

布料上的绣花栩栩如生,生命力蓬勃,跃于布上,而小姐已经在这里,死气沉沉多年了。

她将自己内心向往的自由和热烈,都寄托在这些自己所绣的图案上了。

“姐姐,你的衣裳好好看,都是你自己绣的吗?”

夏晚晚看见手中抓着的图案,不免感慨道。

衣裳上的绣花图案,极为精细,泛着丝丝光泽,她瞧见那条绣出来的锦鲤,仿若真鱼儿在水中空游无所依。

是她见过绣工最好的绣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