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听见産房里头,传来産妇生産的痛呼声。
“还好,还好来得快。”
辉玥道长赶紧卸下一身的行头,将他早已準备好的谢二爷遗物摆在法坛前,开始挥舞做法。
趴在墙头上的元宝和夏晚晚,一路追随来到这里。
见此场景,二人对视一眼。
“啊,人家把他当弟弟,他想当人家爹啊?要是真成功了,谢三管儿子叫什麽?”灵魊尛説
元宝压低声音,一脸不可思议。
原本两人看完彦国公都要走了的,没想到听到辉玥说了那麽炸裂的瓜。
夏晚晚一个瞬移就跟了上去。
元宝知道她要吃瓜的性子,只能无奈摇摇头,也跟了上来。
这个谢晋钊,还真敢做这种事啊。
知道他们兄弟情深,却不想深到这种地步。
好像有些,病态!
夏晚晚大眼巴巴地盯着,“按理来说,若谢二有执念不愿去投胎,加上高人相助,他是能被召来的。”
但是,要挤走一个本就属于胎儿的魂魄。
就像当初李侍郎府的那个铿锵一样。
原本胎儿的魂魄被挤走,恶魂进了胎儿身子转生,然后,原魂就要流离失所,不得善终了。
谢晋谦虽然算不得恶魂,但原魂亦是无辜的。
若这老道有良心的话,也该做法度一度原魂再回地府走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