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将目光看向在场唯一的乔家“外人”乔知书,隐有同情之色。
乔老爷脚下一软,险些一个踉跄往后栽倒过去。
他看向夏晚晚,不可置信道,“你居然没在水里下手脚?”
不可能,以夏晚晚之前表露出来的心计,她不可能会在输赢的最后关头,放弃任何手脚。
否则,万一此法不準,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不就功亏一篑了?
他又看向了郎中,难道郎中也被做手脚了?
夏晚晚撇撇嘴,“谁告诉你我做手脚了?我光明磊落!”
“是你自己心机深沉,总觉得别人在算计你。”
“殊不知,对付心机之人最好的法子,便是真诚。心机,是会输给真诚的。”
夏晚晚说这一番话,是给衆人听的,虽然她本也没有坦坦蕩蕩。
没人知道,她方才叫元宝去準备水的时候,表演出来的暗示有多夸张。
就是为了让乔老爷子以为,她要在水里下手脚。
故而乔老爷子才主动跳出来,要与乔管家验血。
实际上,夏晚晚是在暗示元宝,不要在水里动手脚。
她用自己的真诚,算计了乔老爷子。
世间所有的算计,唯有真心可破局!
“哈哈哈,好,好一个真心破局啊!熹明公主,事已至此,老爷子我也没什麽好狡辩的了,乔管家,是我的血脉不错,可你将此事揭露,你也别想脱身事外!”
乔老爷子疯狂大笑,眼底隐隐有着炙火,似要将夏晚晚拉到火舌之中,万劫不複!
乔老爷子看向乔知书,额角抽搐,“我们乔家养育你二十年,人家都说,生而不养是禽兽,养而不生是恩人,为了你,我们家连亲生血脉都不敢相认,他吃苦受累,你却享尽乔家荣华,你对他不起!”
“如今,老爷子我并未用养恩来胁迫你断案,只是,你该为你生活了二十年的乔家讨回个公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