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此土有药物浸透的味道,至于是何药物,时间久远,已经闻不出来,不过里头隐有东北麝香,是欢宜香的主要药材,东北麝香不似普通麝香一般味道浓厚,东北麝香提纯手段高明,味道不浓,却久经不散,花香便可掩盖,故而不易察觉!”
“欢宜香是何物?”乔知书问道。
“是导致女子无法怀孕的一种香料,其他的药材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东北进贡来的麝香,才是女子不孕的重要药材!”郎中细细回禀着。
此言一出。
乔知书将複杂的目光看向了乔老太,他咬着牙,声音颤抖,
“娘···乔庞氏,你为何要这样做!”
他不明白,自己的爹娘,为何一定要跟妻子过不去。
不让有铃有孕,却时常以有铃无孕来搓磨于她。
这样做,到底对他们有什麽好处?
“就算花里面被人下了药,那与我又有何关系,儿子,你为了不明的真相,将你的娘带来公堂上审判,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乔老太太眼底尽是失望。
果然,不亲的儿子是养不熟的。
她的亲儿子,可以为了父母,将自己的女儿和妻子一同献祭给弃婴塔。
而这个乔大人,对他多年的养育之恩,悉心教导,到头来却为了一个女人,来审判她!
老太太登时心痛难忍。
“若不是你做的,你为何要在本官看见的时候,急匆匆将此物证销毁?”乔知书何尝不痛心。ζgyu
可他的妻子又多无辜啊。
“这花盆放置在花房许久了,谁知道是谁做的?我们乔家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的,我毁了又如何!这能说明什麽?”乔老太太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