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导致钟有铃不孕的药,是下在了土壤里,药香被花香掩盖,这才无所察觉。

“把门打开。”

门外忽然传来中年女人的声音。

乔知书浑身一震,“是我娘。”

由于他们二人是偷偷溜进来的,故而没有让门外守着的人察觉。

元宝将花盆放回原处。

在乔老婆子进来前,二人已经藏身于暗处。

“把那个盆土拿下来。”

乔老太太对花房的丫鬟吩咐道。

丫鬟面露为难之色,“大人吩咐过,这盆花土不让人碰······”

“啪!”

巴掌声响起,乔老太太厉声骂道,“谁才是家里的主子!”

丫鬟红着眼,将委屈咽下,说了声是,便将高架上的花盆拿了下来。

“这个花盆我要带走,大人问起来,便让他来找我。”

乔老太太说着,便叫人将盆拿走了。

丫鬟在花房中,哭出了声。

乔知书二人跟了上去。

便见路上,乔老太太遇上正端药回去的静静。

“没喝?”乔老太太不悦问道。

上次她发现钟有铃漏喝了一次药,便将静静狠狠打了一顿,以致于静静每每送药过去,都要盯着钟有铃喝完。

静静在路上见到乔老太太,吓得浑身一抖,“少夫人说热一热给她送去,奴婢一定会盯着她喝下。”

“知道就好,这药得之不易,若是再浪费了,我惟你是问!”

“是。”静静匆忙回完,低着头端药急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