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谢晋谦拦住了,“莫要沖动,为了证明清白,拆便拆吧,你去寻郎中再来一次。”

说罢,他伸出手,任由官兵将伤口上的布条一一拆下。

元宝微眯双眸,盯着那拆开的伤口,生怕错过了什麽。

当最后一块布拆下,焦黄的皮肤流着恶浓出现在他眼前,他嫌弃地“咦”了一声。

转过头去,“血痕不是这样的!”

这一看就是被烙铁烫伤的。

“你的仇家也是神机妙算啊,那麽巧烫伤了你的左手?和罪犯的痕迹位置都一模一样!”

靖五还有些怀疑,不过具体还是得看元宝的察觉。

谢晋谦叹了一口气,他无奈道,“官爷请看。”

他掀开自己的衣物,肩膀上也有被包扎好的伤口,布条被撕下,也是一样的烫伤。

右手的袖子掀开,也还有一样的烫伤。

他的身上,多处烫伤。

笑着解释道,“原本丑事不该外扬,可这真的是对家把我抓走,对我严刑逼供,我的身上不止左右手,到处都被他们伤了。”

“官爷,我不过凭本事截了他们十几万两银子的大单,他们便对我进行报複,如此情况,我是否可以去报官,求一个公正?”

谢晋谦反问道。

“当然,伤害百姓确实该判罪,不过你是外邦二皇子,竟也有人敢劫你?”

靖五眼中透露着浓浓的怀疑。

谢晋谦的身份,早就被皇上公布了出去了。

怎麽会有人敢劫害他呢?

靖五在这一刻洋洋得意,他好像,长脑子了!

元宝满目敬仰地看向靖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