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活见鬼了,这种人不如跟他做姐妹算了,还要什麽后代!
活该绝后!
她穿好了衣服,骂骂咧咧地出去了。
丢给谢晋安的眼神,皆是鄙夷和不屑!
谢晋安瘫在床榻上,脸上还被打得火辣辣的疼,他捂着头,心中万分难受和无力。
以前和柔柔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
柔柔每次都夸他威武来着,怎麽换了人就不一样了?
他对自己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中。
死死捂着头,发出了无能的怒吼!
门外。
豔姑娘将事情如实同谢晋谦说了。
谢晋谦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果然如此!”
这果然是遗传的!
这几日,他三弟也常常因为这事苦恼,找他介绍好的郎中或者丹药。
他寻了一名道长前来,说练过治这个的丹药,不过副作用不确定,让他找个病人过去试试,观察一下副作用再对药物进行调整。
他就来找了谢晋安探底。
没想到啊,谢晋安也如三弟一般,不同的是,谢晋安完全以为这是正常的,加上许柔柔的演戏夸赞,让他以为自己是佼佼者!
而三弟,生性纨绔好色,见识过不少,所以早早就发现了自己的隐疾,从和黎多多在一起,便一直吃药行事。
如今,药物对他已经没用了。
他不知该怎麽办,才来找自己求助的。
“不过看他那自信的模样,似乎对自己很满意,即使奴家打击了他,他也没有很绝望。”
豔姑娘说着说着,便皱起了眉。
也不明白这种男人的自信是从何而来的。
“你做得很好了,这是你应得的!”谢晋谦叫手下拿来银票,交给了豔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