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婉笑道,“你若计较,鸡毛蒜皮也能伤你。可你若释怀,风风雨雨又有何惧?”

“人生不就是认清和看淡吗,万事尽心尽力,亦无愧于自己便好,他人要说,便让他人说去罢!”

望夏也点点头,豁然开朗。

刘婉带着人走了,上了马车,她问刘时,“爹还好吧?”

她爹,真的惨。

刘时幽幽叹了一口气,“可能,不怎麽好吧。”

他爹,以前只能吃一碗饭的。

如今,知道真相的他,伤心过度,只能吃三碗了。

而且,若不是刘时抢着来做这件事。

爹爹怕是要穿着大红喜服,叫几个草台班子来唱戏呢。

戏本都选好了,就唱《八仙贺寿》

刘婉心情有些沉重,“我还是回去看看爹吧。”

“哎,阿姐,你还是过几日再回去吧,等爹心情平複了,也好说话。”

刘时连忙拦住她。

等过几日,爹没有那麽开心了,刘时才放心姐姐回去。

不然一回家看到老头子在跳舞唱戏的,该多吓人吶,阿姐还会以为爹疯了呢。

刘婉有些疑惑,不过夏司珩也说给他三日。

那她也就点头答应了,“阿时你跪下,姐求你点事。”

刘时:!!!

“姐啊,我都快十七了,你能给我留点面子吗?我才不跪呢!”

“这里是马车,又不是咱家,我凭啥给你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