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菜叶,甚至石头,不断地朝谢晋钊砸来。

谢晋钊坐在地上,麻木又无力地看着,心中万分複杂。

以前,他以为这只是寻乐子的东西,他的二哥从来不让他碰那东西,也不让他插手生意上的事。

他也没真的见过上瘾的人会是怎麽样的。

可今日。

他听到如此多的案例,瞧见百姓们面上悲痛欲绝,倒地而哭,失去亲人的痛苦,肯定不比他少。

他忽然难受极了。

开始怀疑,自己从小到大,家里都不让他触碰的生意。

真的如此不堪吗?

一个鞋子拍到了他的脸上,他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来,抱着头往谢府里面去。

当看到那口摆在大厅中央的棺材时。

他崩溃地发出狂笑,“这就是!这就是你要的结果是吗?”

他朝着棺材狠狠一脚过去,下人疯了似的拦他。

可他一边哭一边嚎,“祖父当年出生入死立下军功封候。”

“你不过进京当了一段时日贵门主母,便要与京中贵妇攀比,你嫌俸禄少,你嫌官位低,你想尽办法去做这些事赚些丧天良的钱,拿去买贵品,拿去讨好攀比。

“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侯府,还是为了你自己那该死的虚荣心!”

“当初你那圈子里那帮攀比的那些老妇人!你给了她们那麽多钱,她们到现在有来看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