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抓她的把柄,以后有的是机会,如今要将眼下的事情办好再说!

她转身要去四爷的小药房。

银柳也抱着谢怀山,转身的时候与钟有豔目光相对,她朝钟有豔微微点头,目光微眯。

钟有豔勾起一抹笑容。

转身进了屋子。

床榻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瘦弱又目光呆滞的男子。

她微微蹲下身,对谢晋秋道,“你当初用卑鄙的手段夺我清白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这样的后果?”

谢晋秋却静静的看着她,转头不语。

他,已经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没必要同钟有豔纠缠。

钟有豔笑道,“你知道吗,你父亲的兵权被革了,他的官位也被革,你们家,彻底变成平民百姓了。”

“是他应得的!”谢晋秋声音虚弱暗哑。

他本也不想帮那个所谓的父亲做事。

那个男人,脾气暴躁,不讲道理,从他很小的时候,便对他动辄打骂。

有时候父亲不顺心了,见到他在一旁读书都要踹他两脚。

他的生母,是父亲的第四个妾室。

只因那日和外男多说了几句话,便被疑心病重的父亲,给打吐血了。

从此不守妇德的罪名,就落在了他那可怜娘的头上。

他的生母,最终扛不住府里人对她的骂声,跳河自杀了。

谢家人却以他娘水性杨花,败坏妇德为由,将她丢到郊外草草埋葬,灵牌还不能入宗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