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自己那个六岁,正在调皮逗下人玩的小儿子一脸怒气。

“都什麽时候了,你还在这里玩!”

李铿锵被父亲这样一呵斥,他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满道,“公主失蹤关我们什麽事啊,她又不是来找我们的,父亲至于吗?”

李侍郎险些一脚就过去了。

“你滚远点玩!”

真是恨铁不成钢。

这儿子,一天天的除了打架就是玩,脾气还大。

等他閑了,一定要揍他一顿。

眼见李铿锵气哼哼地走了,他準备亲自出去。

“老爷,您去哪?”

李侍郎:“去官府,自请官兵来搜家!”

不然怎麽说,都会让人觉得像是他们绑架了公主似的。

这边人心惶惶,各大官员都已忙成一团了,所有人都在担心夏晚晚的安危。

而夏晚晚。

她从麻袋里爬出来,一眼就见到了那个用鼻孔看她的燕尔郡主。

还有一个臭臭的,三个月不洗澡的无默道长。

这两人见麻袋里爬出一个粉雕玉琢的娃娃,也不哭闹时,心中不免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无默道长特意换了一双干净的鞋子,对小家伙笑道,“又见面了小东西,还记得我吗?”

小家伙大眼巴巴地看着她,猛地点点头。

嚯,好乖。

与前段时间那个谢怀山相比,眼前这个小家伙又漂亮又可爱又乖。

要不是她弄开了金玉琉璃盏,无默道长也许还不想对她下手呢。

果然,小孩就是要靠小孩对比,才能看出她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