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脚将庆大踹翻在地!
“贱奴,敢拿棍子捅我!”
着一脚,看得谢晋钊极其舒爽,他歪嘴笑道,“父亲,你没回来之前,这个贱奴就是刘婉罩着的,如今刘婉不在了,他还敢尊卑不分,儿子早就想处置他了!”
话刚说完。
景安侯“啪!”的一声就扇了过来!
“那你为什麽不早点处置他?”
害他被捅皮燕子。
现在还疼呢!
如今的他就像一匹脱肛的野马,见谁都想扇,扇疯了!
谢晋钊被扇懵逼了。
他知道自己父亲脾气爆,却没想到几年不见,都这麽爆了。
谢晋秋此时被人搀扶出来,脸色苍白憔悴,几乎是站都站不稳了。
他出声说道,“父亲,三哥也想处置他的,可刘婉······”
“啪!”
景安侯一巴掌把他扇倒了,谢晋秋捂着脸,一脸震愕。
好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血色,他不可置信地擡眸看向景安侯,“父亲,我······”
他做错什麽了?
景安侯吐出一口气,“可什麽!处置一个下人,还需要顾及谁的脸色吗?”
黎多多擡脚想上前帮着解释,见景安侯如此暴躁,她选择了沉默。
哪知景安侯早已打疯了,他捕捉到她的动作,一巴掌又扇了过去!
“啪!”
“你想说什麽?”
黎多多捂着脸委屈得紧。
“儿媳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