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婉才松了一口气。
也正因此,衆人觉得景安侯惹怒了神明,纷纷直言要提前结束宴席。
皇上心有余悸,他摸着自己的脸,担惊受怕的,“还好,没把朕的帅脸劈得跟景安侯一样。”
钰公公宣布散席。
衆人缓慢退到殿门口,而后飞速逃离。
景安侯这种人,谁离他近谁倒霉。
景安侯还没回过神来,他就被两个内侍拉出去了。
夏晚晚大眼巴巴地看着皇帝,“下次,不跪了啵。”ζgyu
“不跪了不跪了,小祖宗,以后你娘见到朕也不用跪了!”皇上摸着她的脑袋,一脸惊悚。
夏晚晚哼的一声,转头抱自己娘亲,“沃···赢了!”
“娘亲,猪蹄···大猪蹄!”
刘婉无奈一笑,打算去给女儿装猪蹄。
一转头,看见被雷劈翻的桌子,她微微一愣,“晚晚,回家让李伯给你做可以吗?”
夏晚晚小脑袋瓜一探过去,双手捏拳愣在原地。
猪,猪蹄呢?
她顿时心情就不好了,用力一撇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沃的···沃的猪蹄呜呜呜呜呜。”
她的猪蹄!
她的猪蹄啊!
被她自己劈翻了哇。
呜呜呜。
她还没啃上呢呜呜呜。
皇上蹲下身来安抚,“晚晚不要哭,朕让人重新给你做一份!保证比这个好吃!”
夏晚晚圆眼巴巴地看他,吸了吸鼻子,“那沃···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