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
他将儿子哄睡之后,独自在亭里喝酒。
“爱晚亭”三字,仿若又刺痛了他的心,他后悔得都不能自已。
许鑫铂也过来了,他劝谢晋安想开些,柔柔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谢晋安把酒给他,醉醺醺地拍他肩膀,“大舅哥,还好有你在帮我!”
“你以后就是我谢晋安的兄弟,来,喝酒!”
许鑫铂心情也不好,便也同他喝了起来。
“嗯,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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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车车的嫁妆从尚书府运到春熙路的一所新宅子里。
百姓们纷纷讨论前几日吃到的瓜。
说是景安侯府被夺了爵位,谢晋安欲要宠妾灭妻,两家闹得不可开交,险些让刘尚书一头撞死,才拿到的和离书。
“也不知道那个妾是什麽来头,居然能让谢大爷和尚书府都闹掰了!”
“谢府都是一帮什麽货色啊,之前闹出谢四爷未婚有外室子的消息,如今又闹出谢大爷宠妾灭妻骗婚的事,以后他们谢家的男丁哪个还娶得到媳妇!”lgㄚunét
“要我说,他们就是一帮蠢货,都被夺爵夺官了,就应该好好巴结刘尚书,才有翻身的机会,把事情闹成这样,无疑是自取灭亡!”
连百姓们都看得透的道理,谢府的人怎麽就看不透呢!
百姓们路过谢府的时候,还看见他们在安新的大门。
谁路过的都要往里吐一口口水!
谢晋钊脸都黑了,他气到崩溃,谢府的名声居然比他个人的名声还臭了!
事情传进了朝堂。
刘尚书上朝的时候,头上裹着纱布,这让皇上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