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公公在心里暗暗鄙夷。

自己都比谢晋安有男子气概得多。

谢晋安整个人瘫软在原地,他问道,“请问公公,我祖母呢?”

“洒家怎麽知道,你到处找找说不定有贵人能帮你找到呢!”

钰公公冷哼一声,翘了个兰花指转身离去了。

这一趟,他满满的自豪感。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男人还不如太监啊。

人都走了。

谢晋安一个人跪坐在地上,瞧着曾经辉煌的景安侯府,如今冷冷清清。

下人要换上谢府的牌匾,他就哭着前去阻止。

为什麽,他到底做错了什麽!

为什麽侯府会毁在自己手上!

究竟是从什麽时候开始错的啊!

他悔得胃里一阵一阵的抽痛,整个人崩溃不成样子。

刘婉知道了这个事,转头看向那个啃着鸡腿吃,弄得满脸是油的小家伙!

小奶娃如今一岁了,牙齿还没长齐,但是她就喜欢吃,她的小圆脸还没鸡腿大呢。

刘婉问她,“你是怎麽说服老太太进宫的?”

啃着鸡腿的脸微微一顿,夏晚晚羞涩低头,将鸡腿护在身后,

“沃不···不鸡丢。”

【啊,娘亲昨日不是睡着了吗?】

【她怎麽知道我偷偷去慈善堂了?】

【害呀,新手保护期在娘亲这里,丝毫不管用啊!】

她小小的脑袋里天人交战,想着怎麽把这个事情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