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应该的!

他们非亲非故,不应该啊。

她伸手接过孩子的时候,指间不小心触碰到一片温热。

竟是夏司珩的手。

她耳根瞬间爆红,心里砰砰乱跳。

抱起孩子转头就跑了。

夏司珩微眯着眼,眼底寒冰尽数融化,看着她们母女俩离开的背影笑得温柔。

“九皇弟,方才朕帅不帅?”

皇上掏出一面小铜镜,对自己的眼神颇为欣赏。

要是自己再年轻个十岁,还轮得到谢晋安?

“当然帅!”

夏司珩放松了身子,靠躺在椅子上,满是慵懒之色,恢複了以往漠视一切的眼神。灵魊尛説

皇上放下铜镜,只看了夏司珩一眼。

顿时就生出一股不自信。

靠,还好他是个勤政爱民的千古明君,不然真要被九皇弟给比下去了。

这时。

皇后慌慌张张地带着着鼻青脸肿的夏千麟来御书房哭。

“他只是个孩子啊,九皇弟为何要下那麽重的手!”

皇上咳了咳,“你自己问他做了什麽事?”

夏千麟一脸懵逼。

“孩儿只是说,想娶晚晚妹妹做太子妃,孩儿没做什麽呀!”

皇上:“你听见了?”

皇后差点跳起来,拔高一个八度问道,“你说什麽?”

“你!要!娶!谁?”

“晚晚妹妹啊。”小太子一脸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