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柔柔瞪了刘婉一眼。

她又看向谢晋安,“安郎,舍利爆炸,许是怀山也想同我去了,我爹若是死了,我们母子两都不想活了。”

谢晋安犹豫了。

许柔柔可不能死。

谢怀山更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们对侯府来说,何其重要。

他犹豫了一会,看向刘婉。

“婉儿,难道你忍心看她们母子两去死吗?”

刘婉叹了一口气,缓缓道,“世子,我既不是圣母之心,亦不是铁石心肠,谁在我眼前死我都不愿看见,既然你们觉得免死金牌能救一个杀人犯,那你便拿去救吧。”

“大奶奶!”盼望望夏齐齐出声劝阻。

就连钟有豔都惊住了。

免死金牌?

是先帝赐给刘府素素夫人的免死金牌?

这可是能让皇上都忌惮的东西,怎能拿去救一个贱妾的爹?

还是一个杀人犯!

世子这可是在拿整个晋安侯府赌啊。

她手中的主母玉佩,微微发烫。

但看见刘婉气定神閑的模样,心中隐隐松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麽,她觉得刘婉肯给,定不会连累到其他人的。

刘婉道,“你们莫要劝了,既然许姨娘想要,那我便给她。只是······”

“只是,还希望许姨娘自己承担自己的后果!”

“只要能救出我爹,我愿意承担所有后果!一切与侯府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