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都带晚晚去听了些什麽,为何晚晚昨晚一整晚都在喊······”
刘婉难以啓齿,她感觉到一阵臊红,“晚晚一整晚都在喊浪蹄子,浪蹄子······”
甚至,心里还在唱歌,【爱是一道光,绿到你发慌······】
【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就得带点绿。】
还有很多,刘婉记不清了,她虽然不知道这些是什麽意思。
但一听就知道和刘时的绿帽子脱不了关系。
更可恶的是,小家伙还说,今天要请小舅舅吃饭,至于吃什麽菜,她自己在心里嘀嘀咕咕的,刘婉听不太清楚。
反正,肯定和昨晚的事脱不了关系。
刘时耳根一下子就红了,他憋着满脸的燥热,“阿姐,昨晚我们真的是想抓猫,没想到路过了谢三爷的房间,里头传来······”
他真的说不出口。
谁能知道,这些人那麽会玩。
刘婉气笑了,拿起手边的戒尺,“好,你果真是带晚晚去污了耳朵,我今儿个不好好教训你!”
“抓猫你自己偷摸去我也不说你什麽,可她才六个月大,你就敢带她冒险!”
刘时哭丧着脸,默默伸出手心给阿姐打,“我也不想带她去啊,可那猫确实很厉害,只有晚晚能抓到它!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都十六岁了,阿姐还这样打他。
他不要面子的吗?
刘婉愣愣一问,“你怎麽知道,只有晚晚能抓到那只猫?”
刘时撇撇嘴,“我要是告诉你,我能听见晚晚心里说话,你会不会觉得很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