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婉也对上了谢晋秋的目光,“恭喜四爷了。”
说完,带着自己院子的人走了。
谢晋秋看着她的背影,手紧紧攥成拳,刘婉的话,让他骑虎难下。
这是一条绝路。
不管怎麽样,他也要让钟有豔拿钱出来贴补,否则······
该死的,他就不该信了那许柔柔的话和刘婉硬碰硬!
他提步就走了,去慈善堂。
而刘婉,回到院子后,深深叹了口气,叫盼春拿了些银钱,给阿孟送去,孩子的病情要紧。
又多拿了一些,叫她给阿盛买口棺材,好生安葬。
“可怜的阿盛,都在侯府十几年了,没想到回遭此······四爷也太狠了!”
望夏叹息道。
刘婉思考了一瞬,又道,“你认识阿盛一家。”
“嗯,奴婢进来侯府就认识他们了。阿盛一家全是忠心的,他的两个女儿分在三爷和四爷的院子,婆娘在黎氏院子做事。”望夏回道。
刘婉看了她一眼,“你拿一百两过去安置她们母女三人。”
然后在望夏耳中,耳语了几句。
望夏点点头,“我懂的。”
刘婉将怀中的小家伙哄睡了,又看了窗外许久。
钟家,嫁进来怎麽可能会放过侯府。
侯府,不成气候了。
这时,厨房的容嬷嬷送来补药过来,刘婉淡淡看了她一眼,“你跟我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