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令太妃带她和姑姑路过冷宫,她才吵闹着要她们一起进去看看。

一开门,便见那小男孩埋在雪地里,快要冻死了。

“凑巧罢了。”刘婉淡淡一笑。

夏司珩却一直盯着她看,深黑的眸子却炙热得令人难以啓齿。

他想,怎麽可能是凑巧?

刘婉一向是乖巧的,温柔的,若非故意,她绝不会在长辈面前吵闹。

他本以为,他与刘婉的关系,仅存在他感恩素素夫人。

而对刘婉産生怜惜之情时,夏司珩也一直说服自己是因为感恩。

谁也没想到,他们从一开始,便注定了呀。

拉他出深渊的人,是刘婉才对。

夏司珩忽然勾起唇角苦笑,心中偷偷庆幸,还好她被人害了那晚,他打破自己的原则救了她。

还好自己和刘婉的羁绊,多了一个孩子。

一切,都还不算迟。

“不过也好在谢晋安对你尚可,侯府门第也勉强配得上你,当年我本想替珩儿去刘府说······”

“母妃,都过去了。”

夏司珩打断了令太妃的话。

母妃也真是的,好端端说起这个做什麽?且不说刘婉身为人妇,会觉得窘迫。

当年的事,他亦不想让人知道。

几年前皇家为他搜罗名门闺秀,他不曾看上哪个女子,固执地等素素夫人来为他说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