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晋秋看了孩子一眼,又摸了摸谢怀山脖子上戴的舍利子,问道,

“圆通大师真说,怀山是侯府贵婴,能带侯府一飞沖天吗?”

若真是这样,那怀山这个儿子他认下也不亏。

他自身庶子身份,若没有天命之人相助踏上仕途,他将永无翻身之日。

“那当然,圆通大师可是金山寺唯一的得到高僧,说的每个预言都是真的,他以前还说过如今的陛下是天子命呢,后来陛下真的当上了天子。”

许柔柔声音轻柔道,悄悄擡眸看了眼谢晋秋,侯府这几个男眷,最好看的便是四爷。

他除了面色苍白了一些,那张温润如玉的脸,简直比谢晋安好看太多了。

谢晋安在她脑海里,还是一颗黑色的煤球呢。

“嗯,这事我知道,祖母为了骗大嫂便说怀山是我见不得光的外室子,也委屈你了,你同我哥那麽多年,你本该是我嫂嫂的。”

谢晋秋叹了口气,又摸了摸谢怀山的脸,不敢再看他。

谢怀山如今不过两个月大,眼神一点也不像小孩子那般清澈。

反而透露出一种成年人的精明。

属实诡异,看着人不舒服。

难不成天之骄子一出生便就有智慧的?

许柔柔低头,柔声道,“多谢四爷愿意帮我们母子俩,我会告诉怀山,永远记住四爷的恩情。”

谢晋秋儒雅一笑,“平日多带他来走动走动。小嫂子,你的发簪歪了。”

伸手去替许柔柔扶好发簪,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许柔柔在原地心跳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