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那时在田野草堆里,难以发现吧。

还是柔柔好啊。

“娘,柔柔好久没来看你了,这几日我让她带怀山来看你,你可为他们祈福了?”

若是没有,他便替她们母子祈完福再走。

“柔柔是个体贴的,这几年她每个月都来照顾我,就连怀上怀山那会,也常来。这孩子是个好的,你莫要负了她。”

说罢,黎氏从怀中掏出一枚舍利,“我祈福了一天一夜。寺里的圆通大师才同我说,我们侯府天降贵婴,那孩子会带侯府一飞沖天,没过多久,怀山便出生了,这是圆通大师赠予怀山的礼物。你且收好。”

“难为母亲替怀山上心,儿子一定会给柔柔最好的。”

谢晋安接过,眼底尽是感动,他的母亲,竟然如此理解他。

“这都不算什麽,冬日寺庙挑水冰冷,柴火又重,丫鬟做不来,柔柔还让她哥哥搬来寺庙替母亲做这些事,他一个大男人,就在此为母亲挑柴担水好几年,他们许家对我们可真心啊!”

黎氏叹了口气,又想到那个做事有劲的许鑫铂。

对儿子道,“母亲想把柔柔哥哥接回侯府,找个差事给他。”

“都依娘的。”谢晋安想着,府里多个长工也没什麽,母亲开心就好。

黎氏笑得柔情极了。

母子俩笑着笑着,便收拾了东西上马离去了。

刘婉和盼春抱着晚晚来到马车这边时,便被僧人告知世子和夫人已经先行回去了。

盼春替主子委屈,“夫人,他们竟自己走了,也不知会您一声,如今没有车马,我们该如何回去?”

黎氏在侯府的日子也不多,盼春对她没什麽印象。

如今自家夫人第一次来接她回去,她便故意孤立自家主子,一辆车马都不曾留。

这山路不好走,就算把鞋底磨破了,也要走上一日才能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