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分明是爹爹自己作的,现在扣在娘亲头上,娘亲,这件事本来就与你无关,不要被他pua了,啊,臭渣男,身上一股奶骚味······】
一定是和三儿睡觉觉了。
“啊······呸······”小晚晚打了个奶嗝,又呸出一口奶水。
谢晋安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刘婉,“婉儿。”
刘婉回过神来,“我何曾同夫君闹过了?还有,此事本就与我无关。”
这样冷淡的神色和态度,瞧得谢晋安憋闷。
她总是如此清冷自持,不曾讨好过他,亦没有好好服侍过他,做什麽都是中规中矩,真是无趣!
不像许柔柔,表面温柔,实则放开。
对他谄媚讨好,还不停的夸他,让他有了大男人的成就感。
至于刘婉,呵呵,既然是个掌家的好手,那他只需留住她的人便可。
谢晋安伸手握住了刘婉的手背,“等把母亲接回来,你便不会如此累了,到时,我们夫妻二人便可多谈谈心了,婉儿,今夜我陪你和女儿好吗?”
【啊,好恶心啊,他浑身小三味怎敢来碰一身清白的娘亲,渣男,退,退,退!】
小晚晚瞪着腿,做出经典动作。
刘婉浑身不适,立马抽回了手。
成婚五年,他碰她的次数不过两次,怀上晚晚那次她记忆是模糊的,想起来便浑身酸疼。
但前一次,新婚夜时,夫君也只抱着她亲了一会,打个哆嗦便说完事了,而后沉沉歇下。
她亦是没什麽感觉,以为夫妻之事便是这般。
而老夫人和婆母都未曾见落红,便对她有些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