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将军府与镇国公府还不是他囊中之物?

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陛下!”沈淩烟上前一步,朗声道:“家父年事已高,近日又负伤在身,恐影响战事,臣女愿代父出征!”

不能让父亲与楚云泽在一起,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

况且,沈磊那五十板子,是要时间恢複的,她的担心也是真的。

其三,她寻找蛊师白墨多日未果,若是亲自深入南荒之地,说不定能探出一些消息,好早日解蛊。

“沈爱卿,怪不得朕瞧你扶着腰,原是你受伤了?”皇听到这话,心里一沉,皱眉道。

他还指望着沈磊辅佐儿子立下军功呢!

“臣…臣无碍。”沈磊咬着牙,埋怨的瞪了沈淩烟一眼。

他如何受的伤,实在是太过丢脸,不能与皇帝解释。

“父亲,你莫要逞强了!”沈淩烟没理会沈磊的埋怨,对皇帝道:

“陛下,父亲昨日不慎烫伤了背,还未恢複,身体吃不消长时间的战事。臣女自幼随父亲南征北战,熟识军法,亦曾上阵杀敌无数。”

她郑重道:“臣自请前往南蛮,平定动乱!”

皇帝听了,慎重思考着。

自己虽然瞧不上沈淩烟,一向对这个女将军甚少关注。可沈淩烟作战勇猛一事,他也有耳闻。

在北疆,沈淩烟在马背之上,被毒箭穿透右肩,右手动弹不得。亦能左手持剑,乱军之中取了敌方首级,大破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