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客啊,父亲。”
沈磊面色不善,瞥她一眼,未作答。
“她们来看笑话,如今,你又来做什麽?”
“你……我当然来看你娘了!昨日都说她不好了,我甚是担心。”他顿了一顿,不忍道:“好了,松开瑶儿吧。她只是和母亲来看你娘,有什麽错?你作为嫡女,应当大气忍让,有气不要撒在她们身上。”
上次沈水瑶被淹在鱼缸之事,他听闻细节后,已是对沈淩烟十分不满,认为太过了。私下抱怨了几次。
“呵。”沈淩烟勾了勾唇,手上有加了几分力道,疼的沈水瑶咬紧牙关,眼泪直流。“大气忍让?恐怕最后,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吧。”
“你怎麽和父亲说话呢!”沈磊怒火中烧,又心疼流泪的沈水瑶,他将马鞭用力抽向地面,哗哗作响。
“好了,我今天不想和你们纠缠。我母亲也用不着你们这些人关心,你们走吧。”沈淩烟猛地放开沈水瑶,将她甩在地上。
“咳、咳……”沈水瑶仰起头,哑声道:“父亲,不是看林夫人吗……我与母亲都不放心,即便姐姐如此对我,我还是记挂着林夫人……想着看她一眼,才安心。”
“你妄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算盘,我不会让你有机可乘,接近我母亲,谋害于她!”
沈磊怒道:“让我看一眼夫人!那是我夫人,总归可以探望了吧!”
“平日里都来不了几次,怎麽一有传言,便坐不住了?想着急确认夫人是否变得不正常,是否给将府蒙羞?”沈淩烟讥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