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一幕,沈淩烟忍不住落泪,这仇,她必定报在于香梅与沈水瑶头上!眼下,最要紧的是,让母亲康複。

“外祖母,我来为母亲医治了。”

国公夫人听到这声音,弯腰的身子一颤,低头越过沈淩烟,缓缓径直走出门去。

“烟儿,你莫怪她,自你娘昏迷后,她的精神一直不太好。她见到你,便会想起你娘年轻时,所以才避着你……”

“外祖父,我明白。待我母亲转好,外祖母的自然愿意见我。”

她先为母亲细细把了脉,将症状记录下,配好药方。

又拿出数根银针插在她淤堵的穴位处,一边施针一边揉捏着。

半小时后,淤堵的小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下青黑色。

“烟儿,你这针,似是真有起色!”镇国公苍老的声音,抑不住的激动道:“夫人,你快来看!”

见没动静,他又高声道:“夫人,这次没有骗你!”

国公夫人依旧没有出来。

看来外祖母的心病,也是一个难关。

一个时辰后,她收起母亲身上的银针。拿出带来的草药,行至厨房,细细熬煮着。

见她专业熟练的操作,镇国公又安心又惊疑。

安心的是,女儿的病有了希望。惊疑的是……

“本以为再无能治你娘病的了,没成想…烟儿,你怎麽习得这些?你不是只学学医到十一岁吗?”镇国公思索道:“况且,你师父当年尚且对你母亲的病无能无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