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淩烟将猫抱在怀里,懊恼道:“当时我闻到一阵海棠花香,紧接着我眼前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到。”

听到海棠花香,又联想起她无故晕倒之事,楚云昭仿佛捕捉到了什麽。

“嘶——”头痛又来了,沈淩烟用手死死地按住脑袋,咬牙忍着。

楚云昭眸光暗沉,沉思半晌,道:“你身上可有未消退的伤痕?”

“……有,肩膀处新受了箭伤,后背上……也有些许伤痕。”她断断续续道。

“我看看你肩膀处的伤口。”

见他面色凝重,沈淩烟没有犹豫,解开外衫,露出半个白皙瘦削的薄肩。

许是箭伤穿透的伤口骇人,楚云昭只看了一眼,便蹙眉移开了视线。

他自怀中掏出一只散发着寒气的玉盒,打开后,一只通体雪白、正中泛红的小蝎子爬到他手上。

他将小蝎子放在沈淩烟肩膀处,小蝎子立刻兴奋的上前吸食着血液,它雪白的身体渐渐泛起紫色。

楚云昭的脸色愈加难看。这颜色,果然,中的是最难解的千树蛊。

这蛊毒是集成苗疆千棵枯死的枝干,吸收树灵,炼成的绝世蛊毒。中此蛊者,会渐渐出现夜盲、眩晕等症状。

这毒遇到浓烈的海棠香尤其会催发。长久下来,再好的身体底子,也会如枯死的树干一样,被慢慢掏空。

就算是自己,对这种蛊毒,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这种蛊毒,要想要争得一线生机,非得亲自前往苗疆一趟不可。

沈淩烟思绪慢慢回笼,想起蛊毒自伤口而入,而楚云昭的小白蝎此刻就在她肩上。

“殿下,你……会解巫蛊之术吗?”

她听闻,练这种蛊术,极其耗损身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大多练蛊之人,都活不过而立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