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医女,你这是怎麽了?”楚云昭戏谑道。
这称呼听到沈淩烟耳朵里,显得阴阳怪气。
她低声开口道:“没什麽,一时头晕。”
“席间喝了那麽多烈酒的缘故?”
“怎麽会,我在军营中与他们划拳时,可是千杯不倒。”
楚云昭夺过她手中的烈酒,“哗”一声倒入水池。
“你……你倒我的酒做什麽?”沈淩烟惊诧道。
楚云昭不答,神色冷峻的看着她,眼神中带了几分探究。
他查过了,她儿时学医,少时行军,是一位家世高贵、英姿飒爽的女将军。
可以说,除了那早已经不做数的婚约。她和落入泥潭的自己,没有半点关系。
“和前世一样,真是个怪人。”沈淩烟小声嘀咕道。
楚云昭没有听清:“你说什麽?”
“我说,多谢殿下在席间的提点!你怎知我会剑舞?”
“猜的。”楚云昭淡淡道。
她又想起他的腿,关切道:“殿下,你的腿如何了?”
“……”
远处传来老奴焦急的呼唤:“九殿下,陛下嘱咐咱家亲自送您回府……您可去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