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伊的声音带着哽咽,“沈淮初,我还是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可是你说过相信我的……”

她很喜欢赛车,可是也想要沈淮初开心。

沈淮初紧紧地回抱着她,像是要揉进骨血里一般,“我知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不断在说对不起,再没说出一句别的话来。

那天,景伊哭到脱力,她睡着后,沈淮初最后看了眼病床上的人,深深地看着,仿佛要眼前的一切刻在心里。

他轻声关上病房的门,倚在墙上,慢慢跌坐在地上,捂着脸,紧咬唇肉已经毫无作用,嘴角都透着血色了。

他极力压抑着不发出声音,只是颤抖的身体根本无法掩饰什麽。

……

沈淮初走了,景家人都很诧异。

景伊昏迷的那段时间,他像个行尸走肉一般死守在景伊的病床前,连视线都不舍得离开半分。

那模样,就连景泽宥都有些担心,担心景伊还没醒来,马上就要疯一个了。

可是现在景伊醒了,他反而走了。

听景泽谦说,沈淮初离开之前,在病房里和景伊说了会儿话。

景泽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件事,但是,他对景伊和沈淮初的担心轻了一些。

景伊很喜欢沈淮初,景泽宥能感觉到,他甚至想过,如果景伊为了沈淮初放弃掉赛车,他该动手拆了两人吗?

他不舍得妹妹难过,可是更不舍得妹妹为了一个男人,放弃她好不容易破开束缚的自由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