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络腮胡的男人神色一变。

景伊扫了他一眼,冷哼一声,缓缓戴上头盔,紧了紧手套,感受着紧贴肌肤的安全感。她坐进驾驶舱,手握方向盘,脚踩在油门上,感受着引擎的微震。

比赛的开始,只在一声号令之间,整个场地充满了紧张与期待的气氛,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即将到来的这一刻。

景伊擡头看了一眼天色,乌云翻滚,逐渐遮蔽了整个天空,厚重的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远处隐隐传来雷声,低沉而有力,赛道两旁的树木在狂风中摇曳,叶片发出沙沙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

看来,这场比赛没有她想象得那麽顺利,景伊心中默默调整着比赛策略。

此时,正在室观看比赛的景家人和沈淮初等人。

沈淮初站在落地窗前,视线紧紧盯着那辆耀眼的红色跑车,景伊已经坐在驾驶舱了。

来自四面八方的轰鸣声传来,即便很细微,沈淮初已经有些不适,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煎熬。

如同这天色一般,他的心情像是被一股沉重的阴影笼罩。

沈淮初双手握成拳,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指关节发出微微的声响。

每一次赛车轰鸣声划过耳际,他的眉头便不由自主地皱起,但他竭力保持镇定。

最先察觉到沈淮初异样的是顾霖,严格来说,他一直盯着沈淮初,就怕他坚持不住。

虽然沈淮初表情的变化很细微,但是顾霖毕竟和他相处快二十年了,怎麽会看不出沈淮初此时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