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光靠顾霖一个人,怎麽可能完全将沈祁安的消息隐去?顾晋也不想沈荼再来一次,这样的‘站队’。

顾霖整个人透着无力感,他知道他爸说得是对的,他妈妈也是对的,甚至沈淮初都是对的。

只是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

顾晋看着自家儿子,头一次认可了沈淮初和他说的话。

沈淮初说得没错,他儿子确实需要一些历练,这样的模样他怎麽放心把家业交给他?

想起这个,顾晋就想到了一整天都赖在家里,情绪不高的顾霖。

“你今天一整天没去华瑞,就是因为这件事?”有这个时间还是抓紧去华瑞学习吧,在沈淮初身上多学点东西。

顾霖依旧打不起精神,靠在沙发背上摇了摇头,“我哥说今天让我休息一天,明天再去。”

至于沈淮初,颓废的时间似乎只有那一个晚上,第二天已经照常去华瑞了。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顾霖都有些恍惚,甚至都觉得那个借酒消愁的沈淮初是他做梦梦到的。

顾晋:……怎麽本人都去上班了,你这个旁人反而需要休息呢?

他的表情有些複杂,看了眼躺在沙发上,依旧情绪不高的儿子,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