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仿佛只是当年的情形变了一下而已,趴在地上的人从沈淮初变成了沈祁安。

沈淮初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对进来的人丝毫不在意。

顾霖默默走了过去,坐到了他的旁边。

客厅一时陷入了沉默。

沈淮初先开口问道:“怎麽过来了?”

顾霖看着茶几上那个格格不入的盆景装饰,渐渐出了神。

他没有回答沈淮初的问题,“沈祁安的消息被我拦下了。”沈淮初沉默了片刻,微微扭头没有再说话。

顾霖喉结动了动,试图让氛围不那麽沉重,“听说景伊他们出去玩了?真好啊,还能一家人出去玩,哥你可以加油了,争取下次也在游玩名单里诶。”

沈淮初缓缓睁开眼,坐起身,将手中空掉的酒瓶撇去,直直地看着茶几上的装饰。

“景泽宥看出她最近情绪不对劲,带她出去放松一下。”

如果是平时,顾霖兴许就开始问为什麽情绪不对了,可是看着沈淮初的状态,直觉告诉他八成和沈淮初有关系。

沈淮初膝上的手,用力攥紧了几分,声音带着一些嘶哑,“小霖,沈祁安说的没错,我真的是个胆小鬼。”

顾霖眼皮微颤,扯了扯嘴角,“哥,沈祁安那小子从来都和你不对付,他说的话怎麽能信?”

沈淮初嘴角弧度带着苦涩,突然说道:“她的声音听上去很开心,但不是我带来的,我带来的只有,只有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