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初接过景伊做的早餐,“谢谢伊伊。”他愣愣地坐在沙发上,缓解内心噩梦般的慌乱。

景伊好笑地看着得意洋洋的景泽谦,和沈淮初解释道:“我二哥听说你生病了,很担心,所以昨天晚上连夜过来的。”

沈淮初一时不知道该作何表情,“谢谢。”他完全有理由相信,景泽谦是过来看他嘎没嘎的。

其实景伊说出这话,自己也不是很相信。

【言尽于此,我努力过了。】

景泽谦端着咖啡,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像是主人一般自如。

他甚至关心道:“怎麽样?身体好点了吗?你不知道我昨天有多担心!”生怕不能赶上沈淮初当场嘎的那一面。

“我连夜就赶过来了,昨天晚上又是担心你烧成傻子,担心你晚上踢被子,所以半夜还要时不时去监测你的温度,怎样感动吗?”

景泽谦说得咬牙切齿。

没办法,景伊担心沈淮初晚上再烧起来,说要去看看,他怎麽可能让景伊伊去到那麽危险的地方?!

那可是有沈淮初的危险领域!充斥着沈淮初气息最重的地方!!!

景伊:怎麽把沈淮初说得像野兽一样?

最终的解决办法就是,景泽谦来替代这份工作。

沈淮初一阵恶寒,扯了扯嘴角,“谢谢二哥关心。”

感动,怎麽不感动?他甚至感动到觉得景泽谦也有毛病!

想到半夜甚至是景泽谦给自己盖的被子,沈淮初觉得更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