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初絮絮叨叨,“那就在隔壁吧,卫生间柜子里有洗漱的,衣柜有新的衣服,不过都是男装,我本来应该给你準备一些东西,可是怕你觉得我图谋不轨……”
他慢慢昏睡过去了。
怎麽生病了,也变得话多了?
景伊小心地试探着他额前的温度,好像不那麽烧了,应该不用敷毛巾了。
景伊将毛巾取了下来,轻声离开了卧室,伸了个懒腰回到了客厅。
现在才有时间欣赏沈淮初的家。
沈淮初别墅的客厅都是黑灰色调,沙发是大型的l型深灰色真皮沙发,这个已经是客厅最大的家具了。
墙壁上只有一幅巨大的抽象油画,看不懂画的什麽,难道是他姑姑画的?
天花板隐藏着壁灯,就算全开也算不上明亮,也不知道他怎麽会喜欢那麽暗的客厅。
最複杂的设计应该就是一旁的咖啡桌了,黑色大理石台面,简洁大方,上面也只有一些咖啡机和咖啡原料。
还真是又大又空啊,收拾起来应该还挺方便的。
景伊边看边点评着。
咦?这个东西怎麽那麽眼熟?
景伊走近茶几,凑近看着这个与沈淮初客厅风格格格不入的盆景装饰。
这不是上次拍卖会的时候,沈淮初从她手上抢过去的盆景装饰吗?
她上手摆弄了一下透着光的桃红碧玺,嘴角上扬,看来还挺宝贝的嘛,不过这个可是价值二千多万,是该宝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