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一会儿吃过退烧药就好了。”

景伊叹气,只能问他家里的医药箱在哪,又忙活着去卫生间给他準备湿毛巾。

等她拿过药来,沈淮初已经昏昏沉沉躺在床上了,脸上泛着发烧的红晕。

景伊将人扶起来,“来,先把药吃了。”也许是沈淮初太虚弱了,她的声音也不自觉放轻了一些。

沈淮初乖乖把药吃了,又躺回了床上,看着还在给他盖被子的景伊。

“对不起。”

景伊擡头,奇怪道:“什麽对不起?”

“本来应该要陪你去约会的。”

景伊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坐到他的旁边,吐槽道:“对,你就这样想我吧,男朋友发烧都快烧成傻子了,还要他陪我逛街。”

沈淮初神色开始变得认真,轻轻摇了摇头,“我没有,只是想多陪陪你,我已经很久没见你了。”

稀奇啊,生病的沈淮初这麽会说话啊。

景伊摸了摸他额前的毛巾,看是不是真的烫傻了,不过药效也不可能马上见效。

“真的那麽想我啊?”

沈淮初认真地点头,早知道加班挤出的时间只能换回这一场发烧,他就应该缓缓再说。

只是现在那麽想,等真正回到几天前,他肯定又会因为想见景伊而压缩所有的时间。

景伊嘴角的笑意无法抑制,眼神中透着欢喜,“别以为你现在说好话,我就不说你了,生病了也不愿意去医院,三十岁的总裁了,还那麽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