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汪清水似的杏眼,有股说不出来的灵动,不难看出她对这个礼物的喜爱。
【挺可爱的啊,而且还是那麽大一个黄金,虽然不知道为什麽是刺猬。】
景伊小心地摸了摸刺猬身上的刺,刺还是挺软的,不会觉得扎人。
景泽谦看着景伊的表情,还是不能理解,“你真的觉得这个刺猬可爱啊?”什麽时候景伊伊的审美都变成这样了?
景伊忍不住为这个礼物多说几句,“是挺可爱的啊,你看这小表情多可爱。”她抱着离他近了些,想让景泽谦好好看看它的表情。
景泽谦皱起眉头,后仰着远离,他怎麽也看不出来这东西哪里可爱。
他瞥了一眼,有点怪,再看一眼。
景泽宥走进了客厅,看着两人同样複杂的神情,“在说什麽?”他的视线移到了景伊怀里的黄金刺猬,微微挑眉。
这只刺猬,有点眼熟。
景泽谦抱着胳膊,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在说送那个礼物的人。”景泽宥坐到一旁,接过王姨端来的茶,微微抿了一口,“沈淮初送的?”
景伊点了点头,慢慢感觉到手上的重量越来越重了,小心地放在沙发上,沙发重重地凹陷下去。
看到这一幕,景伊没忍住又笑了起来。
景泽谦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没忍住问道:“所以,笑点在哪?”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该不会是什麽‘爱屋及乌’吧?
想到这个答案,景泽谦都心里酸酸的。
景伊擦了擦笑出的眼泪,指着正在沙发上待着的刺猬,“你们不觉得好笑吗?表情看上去那麽可爱,然后就这样重重地压上去了。”
话音刚落,这人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