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嘲讽过了,我就先走了。”沈淮初冷着脸从景泽谦的身旁走过,顾霖赶紧跟了上去。
景泽谦冷哼一声,也远离了这块是非之地。
景泽宥和宾客示意了一下,走向景泽谦,“找不痛快回来了?”景泽谦瞪大双眼,不服气道:“什麽找不痛快,我是去教训他。”
景泽宥被他这话逗笑了,他情愿相信是沈淮初放了他一马。
见景泽宥不相信,景泽谦还强调道:“你没看见他落荒而逃的身影吗?”景泽宥望向沈淮初的身影,走路似乎还不太顺畅,看上去景伊下脚还挺重。
也难为沈淮初又要忍着疼痛,又要忍着揍人的想法。
落荒而逃?确实要逃,遇上那麽个人,怎麽都不好处理,能不逃吗?
……
宴会结束,到家的那一刻,景伊立刻瘫在了沙发上,嘴上还念念有词,“为什麽要举办那麽多的宴会啊?为什麽要参加那麽多的宴会啊?”
景泽谦跟在后面,手上还抱着一些宾客送的礼物,剩下的景泽宥和李叔在处理。
“礼物给你放哪?”景伊有气无力地说道:“放房间吧,谢谢。”
之前本来还有一些拆礼物的兴奋感,现在她什麽兴趣都提不起了。
“那这个呢?”
景泽谦将其他的礼物放在地上,无奈地抱起一个超级显眼的黄金,一个超大且重的实心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