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初挂断了电话,目视前方,还是冷冷的那副表情。

看久了景伊甚至也习惯了,她好奇地问道:“沈总,你车坏了?”沈淮初‘嗯’了一声,似乎想起上次景伊打他时说的话,他重複道:“车是出了些问题。”

景伊没说错,她开车真的很稳,沈淮初心里慢慢松了口气。

“你知道过段时间有个赛车比赛吗?”

车里响起了沈淮初清冷的声音,景伊望着前方的道路,“知道啊,我也报名了。”

沈淮初微蹙,“你们,为什麽会喜欢赛车这类游戏?”

你们?还有谁啊?

“‘们’我不知道,但是只问我的话,我喜欢握着方向盘的感觉。”

沈淮初没说话,景伊自顾自地继续说着,“其实爱好这种东西就是莫名其妙的,你要让我完完全全把喜欢的感觉说出来,我也不说不上来。”

她打着方向盘,“怎麽?你是觉得太危险了吗"景伊并不觉得意外,十个人里九个都会那麽想,包括赛车手本人。

沈淮初迟疑,淡淡地说道:“只是好奇。”

景伊嘴角上扬,“沈总,你说话,好像委婉了很多啊。”沈淮初抿了抿嘴,没说话。

景伊眼神闪过笑意,“我有时候也在想,我的爱好是不是太危险了,要是我是家长的话,我会同意我的孩子玩这些吗?”

“那为什麽又突然不怕他们担心了?”

景伊看着前方的道路,嘴角的梨涡很明显,落日的余晖洒在了嘴角,看上去温暖而又漂亮。

“其实也没什麽,只是多了些底气。”担心和支持是不沖突的,这就是景伊最大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