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初的声音再平常不过,但是沈祈安险些惊声尖叫起来,他战战兢兢,满眼惊恐,仿佛面前的人是什麽恶魔一般。

“疯子!你这个疯子!”

沈淮初无所谓地耸耸肩,踢开跪在面前的人,擡脚上车,保镖正要关上门,沈淮初似乎想到了什麽,伸手阻止了他。

看着地上一脸绝望的人,他说道:“记得每个月去一趟,要是他们死在里面了,大家都没得玩了。”车门关上了,黑色商务车扬长而去。

另一边,景伊面前的人见沈淮初走了才敢讨论起来。

“……太狠了,真的太狠了。”

“我看着他的眼神都觉得害怕!”

“咱们还是夹紧尾巴做事吧,有这样一个上司……”他没有把话说全,但是景伊听出来他的言外之意。

这群人走远,景伊看向沈淮初离开的方向,眼神流露出有着不同的意味。

“他跟在他堂弟后面,算是伺候吧。”

不知道为什麽,此时的景伊倒是有些理解沈淮初了。

他们都说他狠,但她只看到了他的可怜。

那年,他们说只是开玩笑而已,然后“没人要”三个字就频繁出现在她的耳边、课本上、书桌上……

运气好只有三个字,运气不好,她的一点反抗就会带来更大的风暴。

“你还别说,这小孤儿长得还挺好看的。”

“没爹妈教的东西,就凭你这个小身板也敢和我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