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玥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已经猜到了周寂是在计较刚刚她在车上故意不理他的事儿,她眨巴眨巴眼,不明所以的人莫约要被她这种神态给糊弄过去了,她说:“我没有装傻呀,我哪里偏心了,你空口白牙的造谣,还不準疑惑了。”
周寂看着她心虚装作不懂的样子,刚刚那点因为嫉妒生出来的暴躁又很轻易的被安抚了,像是被水浇灭了刚刚簇起的火苗。
他既希望她能疼爱和他生的这个孩子。
又不太希望她过于把注意力都放在孩子身上。
他内心矛盾,对她的感情,恨不得每一分每一厘都要掰扯的清清楚楚,比重精準到克数,该给他的一点都不能少,不该给别人的也一点都不能多。
别的事情,周寂都可以宽容大方。
唯独在这件事上斤斤计较,丝毫不想让步。
他像个不知满足的野兽,一步步得寸进尺,得到了一点儿就想要更多,得到了更多就想要全部。
这也是人的劣根性。
哪怕是他也不例外。
周寂轻轻擡起她的下巴,这次不允许她逃避,“你刚对嘘寒问暖,好像把我给忘了一样。”
姜玥本来就是故意的。
但是没想到他会这麽的在意。
这是什麽天大的事情吗?不知道的还以为天马上就要塌下来了。
姜玥避无可避,颤颤擡起睫毛,对上他的眼睛,无论什麽时候看见这双眼睛里的爱意,她都会觉得后怕。
人本能对未知的事情感到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