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好几次。

姜玥在廊下偷看他,都没有被他发现过。

这个梦不长不短,浑浑噩噩,到最后窗下疏影里那位芝兰玉树的清冷小公子,五官逐渐和周寂的脸庞重合。

姜玥在梦中被惊醒,手脚都有点冷,下意识的往身边的人怀中缩了缩,冷冰冰的脚指头往他的怀里钻。

男人怀抱温热,埋在他的身躯里,就仿佛贴着滚烫的火炉。

周寂没问她怎麽了,耐心帮她拍了拍背,安抚着她。

姜玥以前只是觉得周寂长得和周扶危像,可是今晚,两人的神态,十分相似。

神似到了让她都恍惚着要産生怀疑的地步。

姜玥抓住了他的手,冷静下来之后没有再胡思乱想。

她被他抱着,在迷迷瞪瞪中睡了过去,这次倒是没有再梦见年少时落难的周扶危。

第二天。

姜玥又是周寂的怀里醒来的,她掀了掀沉重的眼皮,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钟。

上午九点,实在算不得早。

普通的工作党这个时间点都该到公司了,而她枕边这位还懒洋洋赖在床上没有起。

浮生偷得半日閑。

姜玥有时很宅,有时又能出门闹腾很久。

吃过早餐,她的前夫貌似还是没有要去公司的意思,帮她开了电视,拍了拍沙发旁的空位,“你喜欢看的那部剧在重播。”

尽管姜玥已经看了不下十遍,但是每次重播依然能看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