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线就是底线。

不会为任何人改变。

所以,他不能给她选择,不然会被毫不犹豫的抛弃。

姜玥没想太多,和他说完就打起了哈欠,昨晚淩晨三点睡早上七点起,紧绷的那根线松懈之后,精神也跟着懈怠了。

加上刚才又哭过,眼皮有点肿,更是有点睁不开眼睛。

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我要补个觉,到家了再叫我。”

周寂拿了条毛毯,搭在她身上:“睡吧。”

姜玥睡得很香,没心没肺的看不出刚才的难过,好像已经忘记了方才埋在他怀里痛哭流涕的一场。

伤心的事情忘得快,也是件好事。

周寂安安静静望着她,眼底是看破一切的那种幽深,晦暗的眸色丁点多余的悲喜都看不出来,他擡手,轻轻抚过她的眉眼,指尖停留在她的唇瓣。

她已经睡熟,胸腔微微起伏,气息平缓绵长。

大抵是做了什麽好梦,眉眼舒展了许多。

司机把车开回了周家,他也没把人叫醒,直接将下了车,即便是这样,也没吵醒她。

看来是真的困狠了。

周寂把人打横抱在怀中,臂弯线条紧实,看起来就十分有力。

家里来了客人。

客厅有几位他母亲在学校里的同僚,很少上门做客,谁知难得来一次,还能见到这种场面。

周夫人看见儿子怀里抱着个女人,起初还没认出来这是姜玥,定睛一看,才看清楚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