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到她这个外来者光是想起那几年的爱而不得,至今都会觉得心髒闷痛。
周寂好像生来就是什麽都不缺的好命。
豪门世家的天之骄子。
长得好、又聪明、从小就受欢迎。
他不缺钱,更不缺爱。
所以才能漠视冷待自己的妻子整整五年。
姜玥擡起眼睛,她也不知为何心痛,不知眼眶为何会慢慢变红,她一字一句地吐字道:“你以前对我不好,所以我不要原谅你。”
姜玥平静的从口中吐出这句话,没有撕心裂肺,也没有嚎啕大哭着的控诉他。
轻飘飘的一句话听起来仿佛都没什麽重量。
却像一把钝刀,从他的头顶落下,将他整个人劈得四分五裂。
对于过往,周寂一个字都无法为自己辩解。
傲慢和偏见,生来就存在高高在上的大少爷的血骨里,哪怕表面装得再怎麽平易近人,骨子里的偏见并不会改变。
周寂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擡起发颤的指尖,轻轻的抚了抚她的眼尾,摸到了滚烫潮湿的触感。
这稍纵即逝却无比滚烫的泪珠好像将他的心髒烫出了一个血淋淋的洞来。
他深深吸了口气:“我很抱歉。”
但是周寂也得承认那个时候他的确是不爱她的。
所以才会做了那麽多叫她伤心难过的事情。
姜玥张了张嘴,还想说什麽,身后的大门忽然吱的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她回头看了眼,秦诏站在暗处,面无表情:“外面冷,待了这麽久小心感冒,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