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细心,顿了顿,问:“你认得她?”
叫得出名字。
肯定就认识了。
姜玥对秦诏这麽冷淡的态度也有点奇怪,不过想到已经不按照常理走的剧情,就没有那麽奇怪了。
她没有多说,唔了声,简单概括了过去:“她是周寂之前请的家庭钢琴老师。”
秦诏冷笑了声,不置一词。
请这麽个年轻貌美的,不安好心。
…
用餐的时候,姜玥觉得背后始终有一道眼睛在盯着自己,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次,却又什麽疑点都没看见。
赵书颜坐在她的视线死角,姜玥刚才回头,她就往圆柱后藏了藏,这顿晚餐她吃的心不在焉。
领导心生不悦:“你刚才僭越了。”
“我还以为你是个懂事的,今晚特意带你过来见人,来之前我就提醒过你,秦部性格冷漠,不喜欢热闹,更不喜欢平白无故套近乎的人,你刚才明晃晃的…”
领导气得后面的话都说不下去,赵书颜垂着脸,默不作声。
“你不会以为你这样,他会对你感兴趣吧?”领导是女性,说话就更直接刺耳:“像他的家世门第,年纪轻轻又做到了这个位置,会缺给他投怀送抱的人吗?人就是清心寡欲不为所动,你凭什麽觉得你就是那个例外?”
“我把你当自己人,我劝你一句,别去肖想自己不能想的,人的阶级要靠自己改变。”
“人家生来就高人一等,为什麽眼睛还要往下看?”
领导言尽于此,至于赵书颜听不听得进去就是她的事情了。
赵书颜擡眼,目光又落向坐在靠窗位置的那个背影,她既然已经提前知道了未来,为什麽要放弃这麽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