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诏是不愿意在妹妹身上用手段的,只是——

周寂那只狡猾的男狐貍精,弄得他不得不防,她刚刚的神态显而易见就不太对劲,脸颊红红的,耳尖又软又红,晕晕乎乎好像被谁给迷倒了似的。

姜玥把手慢慢放在心口,熟悉又有点陌生的酸涩感让她有些茫然,她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只知道自己不喜欢这种被操纵情绪的感觉。

情难自抑。

她眨了眨眼睛,原来这就是情难自抑。

姜玥缓缓擡起眼睫,清淩淩的乌色眼眸又好似笼着层薄薄的看不清道不明的雾气,她问:“周寂最近也去相亲了吗?”

声音轻轻的。

薄唇抿得很直。

唇色白白的。

秦诏忽然有些后悔刚才多嘴的这句话,他又有些难以控制自己的这种行为,明知道她已经是能够自我抉择的成年人,却又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要代替她做决定。

默认周寂不适合她,无所不用极其的利用一些手段,让她离他远远的。

到底还是个小姑娘,很容易就被伤了心。

秦诏一时片刻竟不知道怎麽回答她,过了稍许,他也没有给出準确的答案,只模棱两可地说:“他迟早会去的。”

这也不是秦诏在凭空捏造。

既然离了婚,周寂可能会守身如玉一辈子吗?

婚姻对他们而言都是能够利用的筹码,喜欢的不如合适的。

最是司空见惯的就是联姻。

姜玥哦了哦,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她为什麽会有一点点的发酸?甚至还有点难过?

又讨厌又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