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圈着她,稍稍用力,就将她带入自己的怀中。

周寂能够容忍她一次的躲闪,却不想再眼睁睁看着她第二次把自己当成洪水猛兽来逃避。

他低头,说话时气息温热,一字一句道:“尽我所能。”

姜玥思考了半晌,周寂其实是不怎麽骗人的,勉强算是说话算话的正人君子,她望着他的眼睛,说:“我想回家。”

四个字。

提起来不轻也不重。

简简单单,却像一块巨石,盘亘在他的胸口。

沉沉的,缓慢的挤空胸腔里的髒器,满腹的血。

周寂心知肚明她这几个字是什麽意思,压在她腰肢上的手指不由得用力几分,圈紧了她。

过了会儿,他说:“我知道。”

有几次,周寂其实听见了她的梦呓,毫无安全感的把自己蜷缩起来,紧紧抓着被子,小脸上是她无知无觉落下来的泪,有点可怜的小声念着她的母亲,还有其他家人。

山里的空气似乎都更好一些。

越往外走,香客越多。

渐渐远离了方才那片僻静的大殿。

寺庙香火旺盛,有些人倒也看见了停在山门后的那辆黑色的卡宴,不禁腹诽有钱人倒是比他们更加迷信。

平日里也少不得来求神拜佛的。

主持将两人送了出来,周寂待他客气疏远,简单寒暄了两句,便把人给打发走了。

他和姜玥走在一起,很难不会吸引别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