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苦的是我在外面受了二十多年罪的女儿,不是多年来都在养尊处优的秦沁。”

“您下次若是这样,别怪我不留情面。”

秦老太太许多年没听见儿子用这麽重的语气同自己说过话,她默了默,“我这个老人家,没有你们这麽铁石心肠。”

秦亘之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无法忽视的上位感将人逼得透不过气,他接着说:“我们待她已经足够心慈手软,您是知道我做事的,从来都是斩草除根。”

后半句话,冷冷的也不知在威慑谁。

秦老太太还是不大高兴,她始终觉着自己没有错。

秦亘之不想今晚的事情再度发生,男人冷着脸说:“玥玥在外面多年,您刚刚可曾问过她一句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人欺负?她从高中起就在勤工俭学,赚的钱不仅要养自己还要养姜执。”

“十六七岁的时候,秦沁过得又是什麽日子?我们家可曾缺过她的一分一毫?”

“二十出头就结了婚,自己还是个孩子,就有了个孩子要照顾。”

“您要偏心,也不是这麽偏心的。”

“您不知道她在外头过得什麽日子,就不要再说那些会伤了她心的话,她心里难受,我和宛宛心里更难受。”

“您若是以后还非要和她过不去,就是和我过不去。”

秦老太太听着这些话,心中也不太舒服。

她也不是容不下亲孙女,只是觉着…

加上阿沁这些天没少给她打电话,在电话里泣不成声,哭得委实可怜。

罢了罢了。

儿子说的到底也对。

那孩子瞧着就是个乖巧的好孩子。

秦老太太叹了叹气:“你说的也对,我往后会有分寸。”